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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1/2007

HK.2866 中海集“蟹”

先欣赏一下如同工艺品一般的歌词,令人心动的一首歌:

 

青花瓷
歌手:周杰伦 专辑:我很忙
歌词:方文山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 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 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 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 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於碗底 

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著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 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 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 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 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 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 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上周为走出压力周,本周为“赌身家周”。周日半仓押锌,周二全仓押铜,还斗胆空豆,多小麦。操作不算频繁,但手风极顺。不但见证过什么叫做一秒钟赚5000人民币,更重要的是,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及时平仓,避过了铜锌后半周的超强反弹,不至于将利润奉还上交所,以空仓等待下次机遇。另今早低吸芝加哥小麦三月合约,几乎以全日最低位买入,在944AM冲至涨停,两个半小时操作时段涨30点。此时眼看上班要迟到,持仓形势又大好的时候,我做出了今年六月份以来最明智的举动:平仓走人!打算以最轻松的心态过周末。开车20分钟上班,迟到10分钟,在办公室打开文华,当天收涨19.4,比我平仓位置少了11点多,少亏了575美金/手!

 

老爸香港股那边就惨情许多,听讲香港茶餐厅用枪扫也扫不到人,茶楼开不了几桌。忍一下,先做做大闸蟹咯。

 

看见太多的起跌,也怕死了很多。

 

21/11/2007

我的彩虹

有没有口罩一个给我
释怀说了太多就成真不了
也许时间是一种解药
也是我现在正服下的毒药

看不见你的笑我怎么睡得着
你的身影这么近我却抱不到
没有地球太阳还是会绕
没有理由我也能自己走

你要离开我知道很简单
你说依赖是我们的阻碍
就算放开那能不能别没收我的爱
当作我最后才明白

 

周董新碟,非常传统,没有一点变化,执着顽固。但我却很喜欢,不需要突破,就爱老样子。而且新碟唱起来也超高难度,假音原音混合,只有高手才能唱,正啊~~

 

人嘛,就是要从挫折的阴霾里面走出来。五个月前的失败很痛,是那个令人不愿意记起的凌晨,那次太不成熟,赌得太大。如今面前又是一波单边行情,随着注码不断加大,仓位不断加重,甚至洗澡的时候手都在颤抖。五个月后,我又面对着一个看上去压力重重的头寸,只不过上次是伦敦,这次是上海;上次是疏忽和疲惫,这次是警惕和专注(上周末开始已经每天进行长跑训练)。

 

要睡好觉,注意身体,健康无价!

16/11/2007

挨过压力周

这次回国跟以往回国相比,有所不同。不同之处在于,我将自己未来的一些梦想更加情景化,具体化。

 

过去两次回国(2006年一月,2007年六月),羡慕人家,埋怨自己,老觉得自己错过了最飞速发展的两年,在国外浑浑噩噩,没有为自己做一些真正有意义的事,更没有为社会做什么贡献。这次不同,想开了很多,听说广东现在富可敌国,其实也有我们海外贸易者的一份功劳。

 

身上似乎还带着八月份刚到纽约的那种疲倦而激动的心情,还记得那天,一夜未眠,红眼机到纽约,驱车找一间星巴克用早餐,发给她的第一条短信,“我到了,约了几个客人都得到确定,一切都很顺利。” 跨越十二个小时的时差,我把这叫做“世界上最远的距离”。9天旅程很累,很赶,一个人跟时间在赛跑。

 

清晨步出白云机场,熟悉的空气和温度,迫不及待而又小心翼翼的等到十点钟,轻轻告诉她我到了。大家都忙,我每天还是7点钟起床,无论前一天晚上几点睡觉,有没有睡觉,我把它叫做“使命”,因为我不是回来度假。所以过去一个星期,睡得最多的一个晚上,5个小时。知道如果一旦睡过头了,仅有的七天时间就肯定不够用了。(所以我这人活得特累。跟我睡一个房间的小杨司机都顶我不顺。)

 

昨晚跟一位留学国外又回国发展的同学聊了两小时,我是突然发现,我怎么就特别清楚我要怎么样的生活了呢现在?这是我上个月所感受不到的。上个月想着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但怎么样的生活实在说不出来。可能这次的旅程真的让我开阔了眼界,描绘了目标,特别是跟做锌合金的蔡总在广州吃了那顿饭以后,豁然开朗。以后要生活的城市确定了,办公室地点选好了,装修设计这几天用软件搞好,行业选好,人选待定,所有制形式待定……听起来很荒唐,但其实真是件好事,目标越清晰越明确,实现的可能性就越大,我很相信。

 

回到美国第一个周末就不知道有什么娱乐,唉哟...

13/11/2007

七十,二十四

校庆,个个都在谈,刚好我也有参加。我也说说我的感受吧。

 

趁着回来开会,探访客户的机会,我有幸参加六中70周年的庆祝活动。尽管一个多月前早有预谋,仍然赶得一塌糊涂。前一天晚上从嘉年华会逃出来,奋力冲向深圳火车站,希望能赶上最后一班火车,可是最后还是要住酒店。早上六点多买了最早的一班去广州东站的火车,整洁的车厢里面就我一人。转地铁,再转的士,才来到外婆家把东西放下,稍作休息便出门去六中。十点钟,本来约好大家在门口等的,但我觉得门口人太多,很难等到想等的人。所以一下地铁就联系好几个老师,把重点搞定。因为毕竟六月份回来参观过了,所以对变迁没有太多的惊讶。

 

我找人很简单,冲上办公室,见到人就问电话,打电话预约,省下很多时间。本期关键人物,Doris。自从离开中国以来就没见过她。在体育馆二楼见到了Doris,还是那么年轻,长得。毕竟还是非常知心的人,轻易就谈了二十多分钟。话题很多,事业,生活,感情,就如同当年高三一样。而后去了体育部,见了当年还是年轻人的老师们,都当了骨干,还没有人不认识我。

 

然后和大部队汇合了,照了张相片(证明我还真的来过),十一点十分,离开六中。我本来应该多留一下,因为按理来讲不常回来(实际上回去还算是比较频繁,而且会越来越频繁)。但非常坦白的说,感情很深厚,可我还没有那种太特殊的,刻意的留恋之情。更重要的是,我的职业和处境似乎跟大家也太不一样,没有了那种活泼,多了那种势利与实际。在一个纯真的校园里面,大家回忆的都还是那个纯白的年代,我却是满脑子的利益,然而又不可能跟在那里接触到的人有任何利益关系,那种感觉令我非常尴尬。我从没有后悔抱怨过成为一个商人,可是我觉得我更应该学会更沉稳和低调,这也是六中长期以来给我们的教导,从那灰灰的教学楼,透视出来的气质。只是在那一天那一刻,在人潮涌动的校园里面,恩情,爱情,荣誉,老同学,业务,基金(跟霄宇谈及),理想和实际的话题本来就非常不协调,所以我觉得应该离开一下,保持一分清醒。等我真真正正做到一番事业,掌握自己命运,在广州/深圳设立自己公司的时候,我觉得我会待得更自在些。做了再说吧,让我们等待下个五年。

 

下午两点多,我又回来找位同学谈了下终身大事。而后就准备离开广州回美国了。对不起,我心中的校庆就是这样子,灰灰的,低调而不完美,却让我永远记住。

11/11/2007

A WEEK IN CHINA

雨下整夜

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院子落叶

跟我的思念厚厚一叠

噢,完美的七里香

 

一周在中国,宛如做了一场梦一样。

 

清远和暴发户体验着暴发的梦,和北方的客人品尝了穿山甲,三公升装人头马,熙熙攘攘的东方宾馆,繁华的街道,可爱的广州,可爱直率的她,夜风,疲惫和珀丽,珠海海鲜,深圳嘉年华会,逃亡,加班,火车,地铁,广州,校庆,旧同学,机场……

 

吃得太好太多,反而觉得没有味道了,不想再吃;喝得太多会吐得一塌糊涂;加班加得太多会头晕眼花;想她想得太多了,呼吸会越发困难。那种过量的感觉,让人想逃。

 

感受着一个动感的广东,富庶的广东。要做人上人,就不能往底下看,别往后看。不单单是美国讲物欲,中国如今更是个物欲爆灯的年代!为什么?因为今天的中国真的能让部分人赚到那么多的钱,而且真的有适当的地方让人把这些钱花掉,再赚,让一切生生不息。

 

突然让我想起《SCREST》里面有这么一句话,对于宇宙来讲,取得一块钱美金和取得一百万美金都是那么一回事,没有难易之分,只是人们觉得一百万很多很难,而一美金很少,很容易办到而已。按照这样的逻辑,所谓的难易,可能不可能只不过是人,作为沧海一粟,用自己有限短浅的目光,试图解释这个大千世界,而又不去身体力行才作出的主观评论。

 

一路走来,没有住过五星级以下的酒店,一些奢华的场所放眼望去也没有像我这种年纪的人,很明显,在中国年轻人来讲,我走得比较早,比较快,比较好。这是一个幸运的讯号,但却不是我幸福的符号。这是个暴富的时代,也是身不由己的阶段,我多么希望能够早早跨越,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和生活。也让她拥有自己想要的生活。

 

走出广州滨江游艇俱乐部的门口,望着对岸新城的发展,眼前的景致给我一种仿佛置身夏洛特(Charlotte, NC)的感觉。 假如有一天,我能够在这里买房子和小车,回归到一个幸福乐天知足的广州人,那将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也许人飘泊久了,就想安定,真的好想。

07/11/2007

El Momento

轻轻的拉一下我西装的领口
说要离开了
尊重地,望着那个转身
痛的,说不出话来
走多远,赚再多,住多好,那呼吸,越沉重
02/11/2007

今天晚上三叔从香港回来。都差不多半年没有见过三叔,虽然很累,还是决定去接他飞机。

 

等了不到一个小时,回想起去年我写过的一篇blog,《商人重利轻别离》http://judz.blog.163.com/blog/static/280167320065541380/  有点感触,毕竟一年半过去了,大家都有全新的发展。

 

三叔以前是个读书人,瘦削的身躯,19岁一个人带着300美金来到美国念书,其间斩过叉烧,刷过大饼,帮人照相(其间跟我婶婶结合,于是有了我们移民的机会),也开过照相馆,现在做网络营销。从广州,到了洛杉矶,到台湾,再到香港,我说这是他从19岁离家以来第二次离家,因为今年他有差不多九个月的时间在国外。我就想了一下这几个问题:他必须得外出谋求发展么?他不得不跟他太太分居两地?分居两地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最后我的结论是, 两地分居跟现代社会以及全球化有关,很多时候个人是因为太渺小,跟选择无关,跟能力无关,只能顺应。说他爱冒险可以,不知足也可以,说他固执,说他身不由己也对,命运的签就让他要离开(台湾香港的市场实在太吸引)。但是,那种别离,一定是为了能更好的在一起生活的别离。

 

路上我们谈了大陆和香港的股市。回到三叔家里已经是11点多,两个儿子睡着了,在淡黄的灯光下,三婶还在等他。两人又是简单的拥抱一下,亲了一下,2秒钟的样子,就是所谓的重聚。